他压根做不到不理灵儿。
“阿姊鞭笞了我整整一夜,可我最多只能六个时辰不与灵儿贴近。”
一整夜,六个时辰
桑灵一时不知该心疼还是气恼。
夜色过深,顾忌男女之别,桑灵不再心软,将赖在自己房中不走的宋言亦赶了出去。临别时,迎着皎洁的月光,她轻言嘱咐,嗓音比月色还温柔:
“你心中藏着事不愿说我不会勉强,我会一直等到你无所顾忌同我倾诉的那一日。宋言亦"
想起他背部密密麻麻的鞭笞之伤,桑灵顿了顿,目中尽是不忍,“宋言亦,你必须反抗。”
“不许放任宋芙商对你肆意鞭笞。”
“灵儿,我”宋言亦犹犹豫豫许久,才诉出心中所想:“阿姊的鞭子已经被我捏成灰了。”
桑灵:“……。”
“万一她找到别的趁手物件呢。”问题的本质哪里是那条长鞭。
“我不会再容忍阿姊施以家法。”宋言亦言辞恳切,目光坚毅,
“我永远不会忘记,灵儿为了护我承受的鞭伤。”
“今日一切我定铭记于心,此后,无人可以肆意伤害我。”
桑灵心中的担忧终得疏解,唇角浮出的笑意却因宋言亦接下来之言僵住。
“除了灵儿。”
“我便可以随意伤害你吗?!”
桑灵发誓,她此言绝非问句而且语气极其不善,然而眼前人迅速颔首,回得理所当然:
“嗯,只有灵儿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