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身后之人心思深重,一天到晚就知乱想。
桑灵如此想,却不敢如此说,怕他情绪不稳,柔声安慰:
“我对楚宣并无爱慕之意,收下匕首只为防身用,你莫要再介意了,好不好?”
轻软温柔的嗓音入耳,宋言亦只觉身心的每一处都被抚慰,心中因介意泛起的剧痛一点点平息,但他并不满足于此甚至蛮不讲理地要求:
“灵儿,你以后不许收其他男子赠与的物件,裴逸的也不行。”
他怎会又想到了裴逸
“裴逸是我”桑灵欲要争辩,却被无情打断,
“不行!”
宋言亦态度蛮横,霸道且不讲理,“裴逸不可以。”
“好,以后任何男子的物件我均不收。”
桑灵叹气认命,任他予取予求,然而宋言亦并不领情,
“不是任何,灵儿要收我的。”
“宋言亦”
她的耐心在此刻尽数耗尽,蹙眉瞧向胡搅蛮缠之人。宋言亦面上霎时爬上委屈,可怜兮兮地唤她,
“灵儿~”
“灵儿,你要收我的。”
“灵儿…”
“好,都依着你。”
她就是这么不争气,不忍见他难过。
喜悦随即攀上宋言亦的眉梢,他眉眼弯弯,心满意足地将怀中之人拥紧,肆意地嗅着她发丝的清香。直至听闻宋芙商的厢房传出响动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