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解释,桑灵只想得到眼前人认可。
可此言一出,宋言亦不仅未谅解,眸中的责备与冷漠甚至更重。寒凉的目光使她不寒而栗,再没了主动的勇气。
或许,他根本不在意此事是否是她所为,疏离本就是踏入阳溪谷后他坚持所做之事。
桑灵压下目中泛起的晶莹,一步步退后,远离对她再无信任之人。
如此便罢了吧。
她面上的忧伤失落变为心灰意冷,深深地瞧了眼宋言亦后毅然决然离开。
“灵儿,我从未相信过阿姊之伤是你所为!”
宋言亦惊慌不安地挡住桑灵离去的步伐,拽着眼前人衣袖,唯恐她再也不理自己。
“灵儿在我心中良善至极,通达晓礼,绝不会做出害人之事。”
“那你不理我!”她才不信,他这几天从未给过她好脸色。
她辛辛苦苦做好的饭菜他尝都不尝。
桑灵再也不相信眼前人之言,愤怒地打掉他的手转身离去,却被宋言亦自身后强势地抱住,动弹不得。
“灵儿。”宋言亦嗓音委屈,甚至带了哭腔,“这几日的疏离,还不是灵儿心悦其他男子,还收了他的定情之物。”
似是怕极了怀中之人离去,他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,甚至越抱越紧,令桑灵感觉到痛。
“宋言亦,你先放手。”
越让他放手,身后之人抱着她的力度越大。温热软嫩的薄唇与她细腻的颈部肌肤想贴,甚至得寸进尺地缓慢摩挲,酥痒之感爬入血脉,令桑灵身子不禁微微发颤。
“宋言亦,你知不知晓男女授受不亲!”
她气恼不已,想尽办法脱离身后之人之人的桎梏。可宋言亦紧贴在身后不肯放手,赤红着双目,嗓音委屈又无助,
“我不知,我只知灵儿爱慕楚宣,还同他私定了终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