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阿姊伤情好转,放下焦虑出门赏月之人,原本安安静静伫立在厢房外,见院中之人背对自己,又悄无声息偷偷摸摸地行至她身旁赏月。
一团阴影密密实实地挡住了今夜的月华,桑灵随即瞪向罪魁祸首。
宋言亦似是不知自己挡了他人赏月的视线,兀自杵在那里沉默不言。
“宋言亦”
桑灵本想抱怨,又因宋芙商受伤之事,二人之间的关系已不似之前熟络,垂首未再言语。
院中陷入沉寂,只闻夜虫的唧唧鸣叫。
二人之间有着隔阂,谁都未认真赏月,却也一言不发。许是心境的原因,桑灵只觉月光凉寒孤寂,整个人埋在阴影中,心里越来越难过,目中酸涩有了泪意。
“灵儿”听闻呜咽,宋言亦满目无措,安慰之言却犹犹豫豫未诉出。
沉默不断在二人之间蔓延,直至皎洁的月光被暗雾笼罩,双双没了僵持在院中的借口。
月亮都没了,赏什么月。
窈窕纤长的身影一步步向厢房走去,长身鹤立之人亦径直走回宋芙商的厢房,二人背向而行越距越远。
屋门即将闭合之际,宋言亦墨青的腰封被人拽住。细白柔嫩的小手攀上身形挺拔之人劲瘦的腰身,戳了戳他敏感的腰侧软肉。
“灵儿”无奈却带着宠溺的嗓音响起,宋言亦回眸瞧了眼身后之人。
“宋言亦,你阿姊不是我伤的,我从未想过伤害她。”
语落,相顾无言,宋言亦并未表达相信之意,那便是不信。
“匕首的确是楚宣送我的,可我别在腰间被人偷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