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被束缚,桑灵无法挣脱,被迫承受热浪侵袭四肢百骸。灼热的吻即将落下之际,她慌忙扭过头,湿热随之落于敏感的耳垂。
“宋言亦…”
暗夜中感官无比敏锐,灼热与湿润的双重侵袭下,桑灵嗓音愈加无助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。
可眼前人不知收敛,灼灼的目光与柔软的唇同时下移。
肩窝处随即传来湿润之感,与滚烫的呼吸一同加速了如雷的心跳。湿润肆意粘黏,心脏如同被细碎的羽毛拂过,引起阵阵酥痒,桑灵慌忙阻止,
“宋言亦,不可以。”
并无多少气力的言辞,确因其中明晃晃的拒绝之意,令宋言亦意识倏地清醒。
不可以,灵儿不愿意。
“灵儿,我…”
他面色酡红一片,目中还带着醉酒的迷离。欲要解释什么,又发现一切皆遵照本心,无可辩解。于是压低嗓音,诚恳道歉:
“灵儿,我错了。”
他不该逆了灵儿意愿,肆意同她贴近。
“那你还不快点起来。”
桑灵颇为无奈,瞧着依旧眼巴巴同自己贴近之人,轻叹了口气。她尝试推开,高大的身影纹丝不动不说,还得寸进尺地愈加欺近。
“灵儿,抱抱也不可以吗?”宋言亦的嗓音凄楚可怜,似是蒙受了极大的不公。
桑灵愈加无奈,沉声斥责:
“宋言亦!”
“灵儿,我饮酒醉了,你不许凶我。”
说罢,他紧紧环住细软的腰身,闭目轻轻蹭着眼前人颈部细腻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