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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灵目中染上担忧,凑近观察起他的面色。

宋言亦薄唇些微泛白,面颊因饮了酒一片酡红。俊秀的眉眼微皱,缠绕着万千的委屈不甘,悲愤难平地瞅着她。

桑灵不由轻叹一声,“你还受着伤,怎能学人饮酒。”

“灵儿又不关心。”

宋言亦想夺过桑灵手中的烈酒再灌一口,结果被瞪了一眼后便不敢动作,只敢小声抱怨,

“裴逸一回来,灵儿便前往他的厢房,呆了许久均未出来。”

她只知关怀裴逸,哪里会担心他是否受伤,难不难过。

“方才我只是有要事同裴逸相谈。”桑灵放柔嗓音,耐心解释。

见他脚步虚浮,似是醉了酒,连忙上前搀扶。

身高腿长之人借势将身体一半的重量放在她身上,还得寸进尺地往她怀里钻。

“宋言亦…”

桑灵伸手将人推开,方隔开一寸宋言亦便委屈不满起来,“灵儿竟如此狠心,妄图将一个背部受了重伤之人推开。”

桑灵:“……。”

说罢,他又不知害臊地黏了过来,“灵儿,我好像喝醉了,头晕目眩,你要好好扶着。”

“宋言亦,你不许靠过来!”

“灵儿,我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
“宋言亦…”

眼前人饮了酒竟如孩童般难缠,桑灵推了几次均推不开,只得任由他完完全全靠在自己身上。

高大伟岸的身躯将她紧紧包裹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人温热的肌肤,以及如擂鼓般剧烈的心跳。

“宋言亦,以后不许再饮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