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姑娘竟是裴公子的阿姊?”
躲在门外偷听的戚冬,被推门而出的桑灵逮了个正着。她目中尽是不敢置信,所出之言吞吞吐吐:
“那我与宋言亦…与他…”
他们二人费尽心机的拆散计划,岂不是笑言?
多说多错,少说亦错,她的只言片语竟被桑灵听出了端倪,
“你与宋言亦如何?”
闻言,戚冬使劲晃了晃头,她已将裴逸害了,而今无论如何不能再将宋言亦供出去。什么万无一失,保证无错,她再也不保证!再也不多言!
在桑灵疑惑的目光中,戚冬一溜烟跑没了人影。滞留之后的人思绪杂乱,独自一人在微凉的夜风中伫立许久,才逐渐平和。
思及宋言亦背部受了伤,桑灵踌躇半晌还是敲响了面前的桃木门。敲门声持续许久,屋内却毫无响动。
她折身前往蒲神医的院落,此处寂静无声,只余蒲留一人守在药炉旁打瞌睡。
宋言亦去了何处?
既不在厢房内好好歇息,亦未至蒲神医处治疗刀伤。
桑灵怀着满腔疑惑,漫无目的地四处寻人,走着走着听闻一道熟悉的男子之声。
“我与兰儿相识七年,她的音容相貌早已刻入脑海,时至今日我仍未忘记成亲那日,她羞怯娇美的模样。”
醇甜的酒香味自一墙之隔的院落传来,桑灵循着味道,瞧见了皎洁月色下,坐于院中石桌的两道人影。
宋乾身着月白长衫儒雅随和,宋言亦一袭玄青锦服,面色落寞地静坐一侧。
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宋乾面颊酡红,言语颇多,神色苦痛地诉说着与宋夫人的过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