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鸡鸣方过,宋言亦的厢房门便被人敲响,
“宋言亦,桑姑娘昨日可否与你产生嫌隙?”
门前所立,是次次保证万无一失,却次次都失的戚冬。昨日,她非但没有英雄救美成功,还令眼前眉目清冷之人同桑姑娘产生了口角。
“戚姑娘…”
瞧着眼前人,宋言亦目中已无愤懑只剩绝望,他筹措许久用词,仍旧难平心中无奈,
“你可知晓,我那日潜进杂室斩断柜角是何等偷偷摸摸,鬼鬼祟祟。你却在紧要关头误了事!”
“宋公子,我…我知错了。”
戚冬将头垂得极低,数着地上青石板的纹路,“我总觉得,你我二人的拆散成了撮合,裴公子与桑姑娘的关系愈加和睦了。”
唉…
唉…
两道叹息声同时在院中响起,在此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一墙之隔的游廊内,一袭竹青锦服的裴逸安安静静坐于轮椅,将宋言亦与戚冬的一言一辞完整清晰地听入了耳。他目光倏地暗沉,指尖紧扣轮椅,深入木屑之内。
“宋公子,这是去用早膳?”
前往厅堂的必经之路上,裴逸截住了宋言亦的去路。他面上情绪不明,推动轮椅缓慢驶向眼前人。
“今日的太阳可是从西边升起?裴公子竟会主动同我攀谈。”
宋言亦目中警惕,见他靠近不由后退一步,所出之言并不友善。裴逸鲜见的未曾介怀,反而温和有礼,
“裴某有一事想同宋公子探讨,可否移步厢房?”
“所为何事?”
“自是与灵儿姐姐相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