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公子品性正直是可深交之人,平日书信只是互问近况,并无其它。”
哪成想眼前人并不领情,依旧一个人气鼓鼓地杵在那,甚至言之凿凿,
“信中定是倾诉思念之情,近况有何可问,灵儿就知诓我。”
“宋言亦…”无法忍受平白蒙怨,桑灵自袖中掏出今日才收到的一封信,
“你瞧瞧,”她展开递给宋言亦看,她行至右侧那人便将头偏向左侧。
“你看,此上白纸黑字写着“宋公子是否安好?”,楚公子亦有提及你。”
桑灵行至左侧,宋言亦又将头转至右侧。
她将信纸递至他眼前,他便望望天瞅瞅海,就是瞧也不瞧纸上之字。
“宋言亦!”
这次生气之人成了桑灵,她将书信收拾妥当便头也不回离开。宋言亦目中顿时染上无措,紧跟在后连连道歉:
“灵儿,你别气了,我自是信你所言。”
“灵儿,是我不对。”
“灵儿…”
……
月白与玄青的身影交错在灯火辉煌的市集,身着白纱的女子气呼呼行在前,自作自受的玄衣男子寸步不离在后讨饶。
夜色深沉,步入善济院,亥时已过。
桑灵本想回厢房歇息,却见宋大善人屋内烛火明亮。对于宋夫人与其表哥之事,她心中仍有诸多疑问,方欲上前敲门,便听屋内传出呜咽的哭声。
宋大善人又在为夫人的失踪未归,伤心垂泪。
自知不便打扰,桑灵默默退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