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成想,她走哪他亦步亦趋跟来,还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。桑灵忍无可忍,回身愤愤不平地质问:
“宋言亦你这个跟屁虫,不是不许我同你讲话吗?”
那一直跟在她身后作何?
宋言亦神色委屈,满目怨怼地瞧着眼前人。他眶底一片猩红,用嘶哑不甘的嗓音诉出心底最为在意之事,
“灵儿,你不许对着裴公子笑。”
她明媚灿烂的笑意,明明只独属于他一人。而今,她对裴逸关怀有加不说,连眸中温暖的笑意,亦分给了他。
“我…”桑灵闻言一滞,眨巴着眼愣在当场。她无论如何也未想到,宋言亦竟会在意这个。
但,这同他吼她,有何关系。
他对戚姑娘爱而不得,便同她发脾气,而今还指责起她对他人笑了!
“宋言亦,你不可理喻。”
她才不要同眼前人继续这些无谓的争执。桑灵自院中寻了个石凳坐下,此后,无论宋言亦说什么,皆一声不吭。
院中草木的光影自西向东偏移,过了一个多时辰偏房的大门依旧紧闭。
桑灵不许宋言亦靠近,于是百尺见方的宽敞院落,一个在南侧的石桌旁安安静静坐着,而另一人孤零零杵在相距极远的北侧角落,委屈巴巴地瞅着她。
吱呀一声,偏房的桃木大门被人自内拉开。
蒲神医脚步虚浮,满头大汗,扶着门框抬步而出,
“唉”
他长长叹了口气,桑灵迅速围拢过来,“蒲神医,裴公子的腿疾,可有治愈的希望?”
“这位公子的伤,比我想象中还不容乐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