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住口!”
她眶底一片猩红,目中充斥着对桑灵浓烈的恨意,抬手直指眼前人鼻尖,
“就怪你,要不是你的出现,裴公子怎会待我如此冷淡!”
“戚姑娘请注意自己的言行!”
裴逸转动轮椅挡于桑灵身前,出口之言充满斥责,嗓音凉寒。戚冬闻言,愈加怒不可遏,泪意盈满目眶,
“裴公子,你如此在乎桑姑娘,那我算什么!这三年的朝夕相伴,算什么!”
对于眼前人的含泪控诉,裴逸目中毫无波澜,只淡淡瞥了眼便收回目光。他嗓音低沉,似在说着同自己毫无干系之事,
“是你固守己见,执意要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裴逸…”如此伤人之言,桑灵皆听不下去,更不论戚冬,她目中赤红一片,崩溃绝望地不住后退,
“抱歉,裴公子…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呜咽不断的怨怼之音越来越低,最后消弭在潮湿闷窒的空气中。留下此言,戚冬头也不回地奔回了舱房。
“戚姑娘只是心悦于你,你不该如此伤她的心。”
对于眼前人此番作为,桑灵并不认同,却未狠下心斥责,只柔声相劝,
“去安抚安抚戚姑娘吧。”
裴逸不以为意,眸中淡漠,一如此刻风平浪静的海面,却在瞧向桑灵时,多了一分探究之意,
“我若不如此,宋公子如何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