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言亦”
眼前人蛮不讲理,桑灵欲要控诉,宋言亦却不给机会,抱怨完便头也不回寻了个角落兀自坐下。
“灵儿姐姐。”
温润的少年之音,使桑灵背后一凉,她扯了扯唇角,努力维持和蔼可亲的长姐之姿。
“额角的伤好些了吗?”回身时,她满面关怀,瞧不出丝毫异样。
“好了许多,”裴逸轻言温语,瞧向她时眸中多了几分亮色,“灵儿姐姐,我可否与你同坐?”
甲板上用早膳之人不少,已无其它空位,即使不愿,桑灵也不知用何理由拒绝。
四人四方,各居矮几一侧,相顾无言,与周遭吵吵嚷嚷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。在如此怪异的氛围下,桑灵胃口不是很好,漫不经心地拨弄碗中吃食。
“灵儿姐姐,我记得你最喜酒酿圆子。”
裴逸温润的嗓音打破了四人间的沉寂,随即舀了一勺甜糯的小圆子至桑灵碗中。
“裴公子,我亦喜酒酿丸子,你为何不记得?”戚冬的埋怨接踵而至。
“灵儿,早膳你不是不喜甜食?”宋言亦的不满不甘于后。
瞧着碗中之物,桑灵扶额叹息,她就知与裴逸一道吃饭准没好事。
“戚姑娘,这煎包酥脆可口,你尝尝。”
宋言亦的目光将酒酿圆子盯出了个洞,他越瞅越生气,自盘中选了一块尝都未尝过的煎包,装模作样夹给戚冬。
怨愤难平的戚冬,此时此刻眸中情绪变成了不可置信,她瞠圆双眸,瞧了瞧碗里的煎包,再十分不解地瞧向宋言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