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宋言亦一同唤上,若深山怪人不肯诉出楚凝踪迹,他会武功好应付些。”桑灵自袖中掏出钥匙,前去开门。
楚宣瞧着落了锁的厢门,目中一片疑惑,“为何要将宋公子锁在屋中?”
嗯…
桑灵闻言滞住,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深更半夜,紧锁他人房门的行为。
她怀疑宋言亦中了蛊,一种无法支配自己身体的蛊。但无真凭实据,话不能乱说,恐让有心之人察觉。于是…
“宋言亦喜欢被锁着,他自己强烈要求。”
反正宋言亦听不见,桑灵面不红耳不赤,心平气和扯谎。
楚宣:???
在楚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桑灵轻手轻脚开了锁。锁链还未抽走,厢门便自内被人拉开。一袭白杏织锦蟒袍的欣长身影,端端正正立于门框正中,是满目怒意的宋言亦!
原来,他一直躲在门后偷听…那她栽赃他的话,他肯定都听得清清楚楚…
桑灵心虚,垂着头不敢瞧他。宋言亦长腿一迈,极有压迫感的逼近,目中愤愤不平,
“灵儿,你要同楚宣去哪里?”
桑灵未料到,他怒不可遏出言质问的竟是此事。她瞬间底气回笼,心虚一扫而空,将楚凝之事仔仔细细告与他。
“所以,等会儿深山怪人若执意不肯说出凝儿去向,你需及时出手。”
前往寻找深山怪人的路上,桑灵苦口婆心嘱咐着宋言亦。此人不知怎么了,自她解释后心情便变得极好,眉梢眼角皆是愉悦之意,昂首阔步行于前方。
“灵儿,你不是说不可随意打打杀杀?”轻快的步伐顿住,宋言亦蹙着眉凑近,眉宇间皆是不满,
“怎么到了楚宣的事上,便可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