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不假思索,毫不犹豫,自外将厢房落了锁。
第二日,她以同样鬼鬼祟祟的姿态来开锁时,却撞上了不听医嘱,比她还鬼鬼祟祟的楚宣。
大夫要他静卧半月,他这才卧床几日就想偷偷溜出去。
“楚宣!”
桑灵故意大声吼了一句,吓得楚宣连忙顿住脚步,身子僵得一动不敢动。
“灵儿姑娘,你吓死我了。”
待楚宣瞧清楚面前之人后,重重呼了口气才平复好心情。他面色发白,眉间紧攒在一起,明显动作间牵扯到了伤口,疼痛不已。
受了如此重的伤不好好歇息,却穿戴齐整一心一意想出门,定是为了极重要之事。
“你要去找深山怪人?”
他最为惦念的便是楚凝的踪迹。
“是。”楚宣坦然承认,眸光颇为坚毅。
“你肩上的伤…”桑灵的目光投于楚宣右肩处的那团血红之色。
伤口并未好全,此前的动作已将患处崩裂,鲜红的血液浸出,将茶白的衣袍染得刺目非凡。
“躺在榻中度日如年,还不如疼着好些。”
楚宣说得云淡风轻,但唇边苦涩的笑意还是泄露了他的忧虑。
苦苦寻了三年的人,终于有了踪迹,换谁均心急如焚,坐卧不得。桑灵未再阻止,语气柔和的劝慰,
“别过于担忧,我们一同去吧。”
怪石阵机关重重,他这么贸然前去恐再受伤。况且她心中还有颇多疑问,需向深山怪人好好讨教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