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冰寒的剑尖,宋言亦淡然出声:
“要不我把黎安捉来,当面审问。”
“若他坚持不说实情呢?”
桑灵的询问,宋言亦并未作答,只是将冷剑横于凛若冰霜的眸前,面上冷漠,尽是志在必得的杀意。这副疏离无情的模样,让她想起初入微安谷那日,面前人的失控。
“勿要轻易动杀念。”
桑灵嗓音轻柔,柔嫩的小手攀上宋言亦瘦削修长的指节,将剑锋送入剑鞘,担忧地抬首望向他。
冷剑入鞘那刻,二人目光相对。
手背传来的温热,让宋言亦眸中冰冷的杀意顷刻消散,他耳根染上红晕,无措地瞧向与自己相贴的柔荑,没敢表达一丝一毫的抗拒,懵懂着乖巧作答:
“好~”
直至她主动松开,他心中莫名其妙的酥痒才消散。
“嫣儿医者仁心,三年前县令千金毒杀案定与她无关。黎家执意不肯道出嫣儿行踪,要么是嫣儿已被他们杀害,要么是怕我们找到嫣儿后,寻出当年戕害县令千金的真正凶手。”
桑灵来回踱步,沉思片刻才继续,
“黎二公子应于县令千金毒杀案脱不了干系,一旦真相揭晓,县令定不会放过黎家。此事关乎家族存亡,黎安断不会说实话。”
“除非”她眸光闪烁,想到个应对之策。
“除非什么?”张药师整个人来了精神,急切地瞧向桑灵。
“除非以他最为在乎的人作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