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没用,真没用!连这制药之法都参不透。”张药师口中呢喃未歇,目中一片痛苦之色。
苦心寻到的五芝百花草并无效用,张药师深受打击,桑灵于心不忍上前规劝,却被宋言亦拦在身后。
“没事的,方才张药师并非有心。”她言语轻和,戳了戳面前满目戒备的人。
宋言亦护她护得紧,执拗着不肯退开,结果被桑灵捏到腰间软肋,红着脸连忙去挡。
她趁机绕至张药师身侧,见他自责颓废的神情,轻叹口气,“张药师,此药无效,我们再寻其它药草,万不可轻言放弃。”
她的话并未激起波澜,张药师整个人被挫败感击垮,心神恍惚,依旧自言自语。
往日随性儒雅之人成如今这番样子,桑灵揪心不已,又无可奈何。起身瞧见他手中紧攒的泛黄药籍,她眸中闪过一丝光亮。
那是嫣儿留下,他最为珍贵。
“张药师可曾记得,那张留有嫣儿字迹的纸张。”
提及嫣儿,张药师神色正常些许,桑灵趁此机会,更进一步,
“那物是我从黎谷主家寻来,你的猜测不错,三年前嫣儿的失踪的确与黎二公子有关。他将嫣儿留困在黎府多日,并将门窗用木条封钉,断了她外出的自由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闻言,张药师空洞的双眸有了光彩,其间充斥着滔天恨意,“嫣儿竟被黎安那畜生,用这种方式囚禁折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