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起往昔,张药师心中怅惋,喉间染上愁绪,“那是我人生最为困顿之际,自幼研学之理,多年游学之术,全无用武之地。”
“村中众人个个痛苦难捱,接二连三离世之际,嫣儿出现了!”
谈及此,他眸中晶亮闪现,神态激昂起来,“不过两日,她便研得救人之法。更是为了采摘治病草药,在悦儿山苦守三日。”
“那三日的雨水可比今日大多了。”
望着眼前云翳,张药师轻叹口气,“三日后嫣儿采药归来,身上皆是猛兽留下的伤口。可她顾不得自己,连夜制药,村中众人这才得以摆脱疫症,安乐而居。”
“这之后,我弃了归家之意。留在微安谷时常向嫣儿讨教医术。她亦毫不吝啬,倾囊相授。”
“连这晶霄酒酿,也是嫣儿费了诸多功夫研制而成,解了村中许多人的痛症。如此良善仁爱之人最后却”
张药师望向院中空空如也的陶罐,喉间一度哽咽,缓了好一阵才继续,“最后却背上毒杀他人的骂名,被赶出微安谷。”
“张药师此言,是不信三年前黎少夫人是被嫣儿姑娘所害?”发觉端倪,桑灵迅速追问。
“自是不信!”
张药师回得极快,言辞中颇具怒意,却也只是一瞬,待她望去他眸中愤慨已消,只是摇摇头不甚在意道:
“不信又如何,一切皆无从查证。这么多年过去,当初到底为何,我也不想探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