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男人交叠严实的衣襟被扯开,就快变得和台下舞男一样。
陶锦唇角勾起笑意,轻笑道:“小狗。”
听到这种称呼,怀七非但没否认,反而低低嗯了声,他刻意俯下身,松散敞开衣襟内,是螺钿夹子的细碎闪影,与胸下红绳交叠相辉映。
陶锦静静欣赏着,直到小狗低头去吻她的指尖,湿热的舌轻轻舔过,最后抬起眼眸,试探不安问。
“属下今夜伺候小姐,可好?”
试问谁能拒绝一个又争又抢,刻意做勾栏样式勾引她的小狗呢。
陶锦点头应允。
成功在一众男伶前吸引小姐,怀七眼底欣喜一闪而过,他侧身挡住男伶们的视线,扶着醉意上头的小姐离席,行到无人处时,怀七停下脚步。
“属下冒犯。”他说着,小心将小姐抱起。
陶锦正巧懒得走,她搂着小狗的脖颈望向天际,明明已是深夜,天色却浓云翻滚,厚重压抑。
倏而,陶锦缓缓眨眼,细小雪花融化在她眼睫上。
她抬起手,接住漫天雪花,望着银白交织的天幕,轻声喃,“怀七,又下雪了。”
男人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,步伐也加快,腰身传来内力化作的暖流,陶锦笑笑,凑上去亲了一口小狗。
会武功就是好,完全是大型暖宝宝。
陶锦傍晚喝了不少,此刻醉意微醺,小狗抱她洗了身子,待到床榻上时,她懒得动,却又想玩。
于是她穿戴上躺着,让小狗自己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