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娘点头说不难,却也觉得新奇,“姑娘很有想法呢,我还是初次在发带上绣小狗与匕首。”
陶锦笑笑,意有所指,“很可爱的,不是吗。”
怀七始终站在一旁,猜到发带或许是小姐给他定制的时候,男人心跳加速,却又在小姐看来时强装镇定,不敢外泄情绪。
万一,不是给他的呢。
付了银两,陶锦带着小狗转身离开,没再提发带的事。
当日夜里,那盒子里的螺钿夹便夹到小狗身上。随着动作,蝴蝶翅膀一颤一颤的,又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着碎芒,莫提有多淫/靡艳美。
她换了好几个,最后还是换回蝴蝶,与小狗胸膛上的绯色烙印也相衬。
*
秋狩结束后,阿杳终是随西北将领离开,陶锦消了他的奴籍,还给了他这一年在府上当琴师的薪俸,可比阿杳在戏班子讨生活时挣得多。
阿杳感激不尽,他跪地叩首,抱着对家乡与亲人的渴望,还是背着行囊离开公主府。
陶锦坐在主位目送,直到阿杳的背影消失,她才转头看向身旁傻站着的怀七,指尖轻叩桌案,轻飘飘道。
“也算如了你的愿,怎不开心。”
今日之前,怀七不曾想到,小姐真会令阿杳回西北,他心底震撼无边,眸中复杂情绪闪动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屏住呼吸,行到小姐身前跪下。
“阿杳走了,府上就剩你一人,怎还是这副表情。”
陶锦摸摸小狗脑袋,拿出身后的木盒递给他,“送你的,看看吧。”
说起来,这是陶锦第一次送小狗礼物,也算是倾注了她的真心,真是难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