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小姐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“小姐……”
男人眉宇轻蹙,身体微微后仰,骨节分明的手掌撑在身后石上,用力到骨筋凸起……又被女子白皙细嫩的手覆上,无言压制。
每有风吹草动,怀七便绷紧神经,观察着周围。
“莫不专心。”陶锦伸手一弹,见他猛的一颤,鸡皮疙瘩都起来,哑声应是后才算满意。
最后,怀七轻推小姐的手,双眸祈求地看着她,陶锦会意离开,可袖口还是被溅脏一点。
看着织金锦袖上的那点污浊,陶锦愣住片刻。
怀七心跳一窒,他顾不得自己,连忙去擦拭小姐的衣袖。
可那种东西怎能擦干净呢。
怀七心慌不已,立刻跪身请罪,“小姐恕罪,是属下之过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陶锦点头,收起手,不甚在意道,“起来吧,你弄脏的衣衫那么多,不差这一个了。”
怀七本还在紧张,听闻小姐的话,瞬间止住嘴,脸颊有些烫。
不一样的,以前他弄脏的都是自己的衣裳,他还是初次将小姐的衣衫染脏。
陶锦起身去溪旁洗手,却见溪水内有鱼儿游动,个头还不小呢。
她与小狗皆未用晚膳,想起以前在影视剧里看的场景,她转头询问小狗,“会抓鱼吗?”
怀七颔首,他褪去外衫,挽起裤腿,努力忽视异样感,抬步走进冰凉溪流中,静静观察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