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相得偿所愿,往后莫造杀业了。”
得偿所愿……梁栎动作停顿一瞬,他一瞬分不清,这是嘲讽还是真心话,可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梁栎垂下手,俯身行礼,“微臣告退。”
男人转身离开公主府,被月白衣袖遮掩的腕上,交叠着新与旧两串朱砂。
那日以后,梁栎信守承诺,再未去过公主府。
朝堂之上,梁栎依旧帮衬着小皇帝,可是对于长公主一党,却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,甚至会暗中相助。
*
如今的高台上,陶锦照例论功行赏,直到最后一位将领离开,她转头看向怀七。
“可还受得?”
无人看见的角落,怀七耳根一红,点头道:“属下受得。”
既然小狗主动说要责罚,陶锦便塞了几颗金铃进去,前面也套了玉环,胸膛是偏沉的坠夹,走动时会有扯拽感。
白日她在帐内赏玩半晌,还让小狗走了好几圈,看看会不会掉。男人神情羞耻,动作却不敢犹豫。
待她看够,挥手让他穿上衣衫时,小狗气息都有些不稳了。
黑衣一裹,男人又恢复往日的冷面将军模样。
无人知晓,将军严肃冷峻的外表下,身上的装饰比秦楼楚馆里的男伎更加过分。
走到高台这一路,怀七并不好受,可当他看见梁栎时,又瞬间升起警觉心。
好在梁栎今日并未作妖,小姐也未理会梁栎,怀七悄悄松了口气。
待回程时,出于某种恶劣心理,陶锦并未往营帐的方向走,而是朝着后山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