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不叫我, 是何时辰了。”
陶锦说着从小狗怀里起身,她顺势卷起被子,露出身旁赤裸无遮的小狗,还有他身上斑驳的痕迹。
她盯了半晌,脑中想的是,昨夜喝多爱哭的小狗也不错。
被小姐肆意瞧着,怀七还有些羞耻,却又不敢遮挡,只低声言,“今日无要事,小姐睡的正熟,属下不敢打扰。”
昨夜匆忙,两人未好好清洗过身子,叫人送来水后,陶锦泡在浴桶里,惬意又舒适。
望着水中涟漪,脑中不自觉想起去年,她初次叫小狗与她共浴,可把小狗气坏了。
指尖轻敲浴桶边缘,陶锦看向一旁收拾床榻的小狗,笑吟吟道:“可想进来。”
怀七刚将被褥换好,神情明显划过一抹渴望,可口中说的却极为正经,“待小姐洗好,属下再洗便好。”
陶锦轻嗤一声,“口是心非不是好习惯。”
被小姐挑明心思,怀七攥紧被褥,眼底有丝窘迫。
陶锦无言勾起唇角,往旁让了让,抬颚让小狗进来。
浴桶狭小,两人不可避免的贴近。同去年一样,陶锦膝盖抵在男人腿上,湿热指尖一点点勾勒小狗的眉眼,最后停在那处蝴蝶烙痕上,用力地戳了戳。
“晨起便不敢正眼瞧我,想什么呢。”
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,怀七呼吸轻急,他不敢再隐瞒,垂眸看向水下,“属下昨夜失态,还请小姐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