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,梁栎开口恳求,“微臣只求一物,从此咫尺天涯,微臣再不会烦扰殿下。”
听闻梁栎如同诀别的话,陶锦很好奇,他想与她要什么。
“你要何物?”她直接问。
梁栎撩起衣袖,露出腕上那串褪色陈旧的朱砂,经年磨损,早已破旧不堪,看起来很不值钱。
他轻声开口,“殿下可否再送微臣一串朱砂。”
陶锦礼貌性惊讶后,点头应许。心底也有些意外,这都多少年了,梁栎竟然还留着她送他的东西。
似没想到她同意的这般快,梁栎倏尔抬目,唇瓣翕动,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一串朱砂而已,陶锦送过许多人,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寓意,甚至不值几个钱。
陶锦寻人去库内翻出一串,朱砂艳红似血,与梁栎手腕上那串形成极大的对比。
“给你。”
她将朱砂递过去,梁栎抬手,紧紧握住那串朱砂,似握住生命中最后的稻草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他垂眸道。
除了怀七外,梁栎是这世上唯二知晓她前世身份的人,也算是一场缘分,见梁栎将朱砂缠绕在手腕上,陶锦轻声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