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给她搞起这招了。
压下唇角欲扬的笑意,陶锦故作淡然,抬手勾住他腰上的带子。
扯了扯。
她未用力,小狗却很白给的送上来。就在男人贴上来前, 陶锦听见两声清脆响动。
哪来的声。
陶锦止住小狗的动作, 随即将小狗转了个面, 发现响处的来源正是他的腰后,那处悬了一副银镯。
真是好家伙。
“谁教你这么弄的。”她戳了戳, 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小狗的脑子可想不到这些, 除非有高人指点。
怀七心跳很快, 他心间也不敢笃定小姐会否喜欢, 此刻听见小姐平淡的语气,更是有些慌乱。
他不敢隐瞒,忐忑答道:“回小姐,是属下在南风馆寻人教的。”
白日里他付钱寻了经验丰富的小倌学习,不止有这些,那小倌还教了许多讨好恩客的技巧, 怀七一一记下, 可比在月苑时认真多了。
陶锦来回翻面瞧着,偶尔上手勾一下, 但力度皆很轻,比起小狗, 她更像是对这副装扮感兴趣。
怀七站在床旁,见小姐反复观看,却未有下一步的意思,心间升起一股不确定感。
“小姐……”他轻声唤。
陶锦抬眸,视线与小狗相对,“倘若我不喜呢。”
她很想看看小狗的反应。
果然,一盆冷水泼下,男人肉眼可见的愣住,本藏着期待的神情瞬间消散,语气很是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