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是属下枉自揣测小姐的喜好,若小姐不喜,属下现在便将它扔掉。”
怀七说着便欲解开,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尴尬。
耿直的小狗,还真打算扔掉啊。
陶锦忙按住怀七的手,“罢了,你来都来了,我便勉强试试。”
视线落在小姐的手上,怀七睫羽颤了颤。短短片刻,他的心已经起伏几次,怀七现在有些不确定,小姐所言是真,还是单纯在拿他取乐,一会儿再将他赶走。
可无论哪种,皆不是他能选择的。他只能听从小姐的话。
“是。”怀七乖顺道。
就在小狗欲上榻时,陶锦眯起眼,指尖点了点床榻,不悦道:“你私闯公主府已是违令,还敢奢求上榻吗。”
怀七的膝盖原本已挪到榻上,听闻此话,立刻又缩回来。
不让他上榻,那该如何伺候小姐。
怀七的视线不自觉看向地面,地板冷硬,他能受得,可是小姐玩起来定然不舒服,那金笼又早已被拆除
男人的脑子飞速转动,最终,目光定格在暗门上。
小姐,是这个意思吗。
跪在小姐身前,怀七不甚确定地开口,“小姐,我们去暗室好不好。”
陶锦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还以为小狗那不开窍的脑子不会想到呢。
“还算聪明。”她说罢站起身,牵着小狗走进暗室。
头一次与清醒状态下的怀七进暗室,陶锦还是很期待的。
室内那墙铜镜未被遮盖,方一进去,便映出俩人如今的模样。
陶锦发丝半散,穿着一身梨白寝衫,神态慵懒,瞧起来很是正常。可身边比她高近一头的男人便很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