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未睡,怎无端起了幻觉。
小姐怎会主动来将军府寻他。
可怀七不敢眨眼,生怕眼前的小姐忽然消失。
这是又卡机了。
陶锦合拢话本子,拍了小狗脸颊一下,“怎不说了?”
纸张刮过脸颊的触感分外真实,怀七缓慢眨眼,眸底难以抑制地迸发出喜色,又被他强行压下。
“小姐可是有要事寻属下?”
听着小狗一本正色的话,陶锦轻笑一声,明明已经激动到声音发颤了,偏偏要装的若无其事。
她瞥向男人,“怎么,无事便不能寻你。”
怀七果然立刻慌了神,跪在榻前,“属下并非此意。”
陶锦伸到小狗身前,掌心安静躺着一枚小巧银牌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这是她在小狗枕下发现的。
怀七看着银牌,默了默才答。
他损毁了小姐赏他的银牌,便想偷偷仿一个一模一样的,却没想到被小姐抓个正着。
“宁愿自己造一个,也不愿主动开口,再寻我讨一个。”陶锦收回手,柳眉轻拧,“怀七,你的话很金贵吗?”
听着小姐的语气,怀七心底愈慌,没等他想好该如何解释,便听小姐叹了一声。
“我说过,会哭的小狗才有糖吃,你往后想求什么,皆可以大方说出来的,无需再隐忍压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