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狗缄默,她好心提示,“你自己选择的,总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听着小姐的话,怀七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黯淡下,像一只刚被人收养两日,再度被抛弃的弃犬。
喉结滚动,男人苦涩应是,随即起身穿衣,唯恐自己走慢了,再过一个月,小姐也不许他来了。
陶锦沉默观察着男人的神情,心叹真是一只不懂变通的小狗啊,只会傻愣愣的听主人的话。
怀七若是会钻一些语言空子,便该知她话中漏洞有多大。
不让他睡榻上,也没说不让他睡在榻下或是暗室里。
就算他装作听不见,硬是穿上些好看的饰品往她被窝里一躺,赖着不走,她还能一脚把人踹下去吗。
她只会大快朵颐一顿,让小狗多搞点。
但陶锦也知晓,只有得宠的家养犬才会踩着红线的边缘来回试探,因为知晓自己被爱着,就算偶尔越界也无事,撒个娇或是哄一哄,自己就会被原谅。
仗着上位者的爱,才会有恃无恐。
在这段不平等的感情中,怀七始终处于下位,他小心翼翼又患得患失,像努力讨好的流浪犬,以为主人赶他走就是真的不要他了,哪里懂得恃宠而骄这个道理。
离开房门前,怀七短暂停住脚步,陶锦眉头扬起,刚寻思小狗是开窍了,便听男人问她。
“小姐,属下是否该见萧束?”
事关京中党派,怀七不敢自己定夺。
小姐却只是说,“随你。”
语气冷淡,还有一些复杂情绪,似在恼他怎还不识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