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放在平时,怀七是不会碰的。
脑中无端想起那日小姐令他舔舐那碗热酥烙的情形,怀七拿起勺子,舌尖一卷,整碗甜品皆下肚。
和每次一样,他尝不出这些甜点区别,入嘴皆是寻常甜味。
他若做的再好些,小姐是否能多留他一日。
傍晚天幕细雨飘摇,又是一年秋雨季节。
怀七从练武场回房时,朦胧月色隐在雨幕里,他未执伞,肩身脸颊都落了雨,本想回房冲洗身子,可停在房门前时,男人脸色骤然一冷。
屋内寂静昏暗,与平日看上去无异,可是里面有人。
想起那些婢女爬床的言论,怀七脸色愈发阴沉,谁胆子这般大,怕是不想活了。若他的床榻被外人躺过,也不必再要了。
怀七踢开门,脸色冷的欲结冰,走向床榻的同时,阴沉又压着怒火的声音响起。
“滚出来。”
床榻上的纱帐已落,夜雨嘲哳,月色透着未关门的洒落,衬得那抹身影若隐若现。
很显然是个女子。
怀七上前一扯,动作大到直接将纱帐扯落,随着纱帐落落下,靠在床头的女子身影显现。
在看见女子面容的瞬间,怀七表情怔住,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瞪大双眸,惊诧的同木头一样愣愣站在床前。
周遭雨声逐渐消失,万籁寂静,怀七眼中只呈着小姐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