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链绷紧,他停在盒子十步外,再无法前进分毫。
是那女人刻意算好的距离,让他心存希望,又让他陷入绝望。
怀七也终于知晓,为何刑室里会有浴桶的存在。
浸泡在冰冷的水中,男人忽而觉得有些不对,他眨了眨眼,终于意识到是哪里不对。
指尖摩挲上脖颈,他喉结滚动,一把扯掉脖颈上的异物。
一方拇指大小的银牌,正面刻‘怀七’,反面刻‘暗犬’。
怀七握着项链,再次陷入怔愣,他完全不记得这个东西是何时戴在他脖子上的。
是小姐的赏赐吗。
他不记得了。
水面漾起涟漪,怀七紧紧握着项链大口喘息,已经记不清第多少次,只要他试图回忆过往,便有一股莫名的刺痛阻止。
暗卫的本能使他觉得不对劲。这种想法在发觉自己身上多了许多伤疤时达到了顶峰。
他好像平白无故丢了一段记忆,不仅不记得项链是从何来的,甚至不记得身上的伤疤来源。
那小姐呢,小姐是否会有危险。
怀七试图用银牌撬开锁链,直到银牌扭曲,锁链仍完好无损。
暗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,强撑的精神被药效击溃,怀七湿漉漉的起身,他出不去,只能抱着残破的衣衫,蜷缩在一处角落里,就这么沉沉睡去。
梦里也不安生,眉宇始终蹙起。
凄惨又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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