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垂眸看器具表面,已经有一排很浅的小狗牙印了,这是有多恨她呀,才能将这种金属咬出牙印。
“力气挺大。”她夸了一句。
陶锦转身取了药粉,指尖沾了点,欲涂到他舌上。
开始前,她眯起眼眸威胁,“你若敢咬我,我便杀了她。”
见男人睫羽颤抖,她掐住小狗下颚,这才伸手。
水晶亮泽被药粉遮掩,男人甩开她的手,说话还不太利索,“杀我随意。小姐身在王府,你进不去的。”
说话时,男人的指尖紧紧抠着地面,手背因太过用力而隆起筋骨,他远没有看上去这么平静。
陶锦只是笑笑,“玩还没玩够,我可舍不得杀你。再者,谁同你说她身在王府了?”
当着男人的面,陶锦起身从盒子拿出一物,正是那个许久未用的桃木小剑。
按照怀七现存的记忆时间线,他肯定记得这个小挂件,这可是她每日挂在床头的。
果不其然,在看见桃木剑的瞬间,怀七瞳孔骤缩,不知哪来的力气,他竟撑起身子,一把从陶锦手中夺过桃木剑。
“此物你从何而来?!”他哑声质问,难以置信。
陶锦答的轻易,“自然是她床头。”
颤着指尖,怀七反复确认了许多遍,这就是他在寺庙求来那把,他不可能记错的。
“如何,这下信了吗。”
这两个时辰发生了太多事,男人愣愣摇头,看起来已有些崩溃失神,他握着桃木剑,唇角翕动半晌。
毫无征兆的,有泪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