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小姐身边,还是外府。
若小姐真在这里,他会将小姐送回去,然后和这个女人同归于尽。
陶锦蹲下身,拍了拍男人的脸颊,“怀七,莫要又当又立,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如此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怀七否认的极快,语气终于波动。
他与眼前的女人分明是第一次见面,可是为什么,她会知晓他与小姐的事。甚至,用一样的方式对待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颤声问。
脑海掀起模糊回忆,疼的他身躯轻颤,怀七执拗地盯着对方,试图从她面上看出什么。
但只是徒劳而已。
李还说过,若服药之人执念强烈,兴许会在梦中提前想起些回忆,但都是不完整的片段,只有最后服下解药睡上一觉,他才会原原本本的想起来。
“我是谁,你几日后会知晓的。”
怀七最终还是没勇气出房间,他被扯到矮台之上,跪趴着,双手被束在后腰,脸颊贴着冰凉的台面。
最后,陶锦将他翻过身时,发现他早已处于半晕厥的状态。
她松开束缚,看着小狗磨破血肉的手腕,好心上了药粉,又捆紧一些,确保小狗不会再次挣脱后,这才离开暗室。
房门被关闭。
男人睁开眼,眸底死寂一片。
他强撑着站起身,奈何身上酸软无力,没走两步便跌跪在地,只能爬向暗室角落的盒子。里面有他的匕首与透骨针,只要拿到,他便有办法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