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生生将右手从锁链里扯出来的。幸而她捆的不算紧,不然男人的手腕怕是会脱臼。
不愧是他啊,对自己这么狠。
心疼一闪而过,陶锦再度用锁链将他右手绑起,再抬眸时,发觉男人额角已生出层细密冷汗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。”男人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你记性不好吗,我已经告诉过你了。”陶锦慢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,看着怀七逐渐狠绝的神情,愈看愈觉得可爱。
又见他还微躬着身子,想来还是没缓过来,陶锦沉默几瞬,温声开口,“疼了吧,莫怕,揉揉便好了。”
应该没事的,她力道不算大。
可惜,她难得的温柔,如今的怀七并不买账。铁链声再度响起,他目眦欲裂,眸中恨意无边。
“滚!别碰我!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说着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陶锦顺遂小狗的愿松开手,笑意幽深,“你乖乖的,七日之后我自会放你离开,就怕到时你会跪着求我别赶你走。”
心头恨意似火烧起,怀七盯着身前的女人,他怎么可能会求她。
他现在要回到小姐身边。
怀七几次运转内力,试图冲破药效桎梏,可只是徒劳而已。
为了以防万一,陶锦拿来个金属物件,掐着男人下颚,缓慢且强硬的塞进他口中。那是一种类似开口器的东西,随着螺丝拧紧,会让他无法闭合嘴。
用来喂药正好。
怀七现在的状态是暴躁疯犬,万事还是谨慎些好,别再给她一口。
小狗的牙口可是非常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