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的本能告诉他应保持理智,可事及小姐,怀七总是无法克制。小姐还在等他买云片糕回去,他夜里还要去寺庙祈祷。
小姐若是出了事,眼前之人碎尸万段都不足惜。
陶锦又想到一件事,她不答反问,“你先告诉我,如今是何年何月?”
怀七的记忆很明显停在与郡主在一起的那两年多,就是不知具体是哪个阶段。
“你此话何意?”怀七目光冷如薄刃,“你到底将小姐如何了。”
男人边说边物色着可以打开他身上锁链的尖锐物品,目光不动声色扫过,最终落在身前女人的发上。
金簪尖锐,正适合做武器。
“我没将她如何,她好着呢。”陶锦敷衍几句,又哄诱道,“你只要告诉我,今日是何年月,我便放你去见她,如何。”
纵使知晓身前女人或许是在骗他,可他还是答了潜意识中的答案,只是在开口时,额角又泛起刺痛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,似在提醒他有什么不对。
陶锦挑眉,好家伙,竟是她死前一个月。
怀七低声提醒,“你该放了我。”
陶锦挑眉,装作很惊讶的模样,“凭什么,我有说过要放了你的话吗?”
男人面上没有太意外的神情,那双漂亮的黑眸带着无尽的冷漠,右手悄无声息的挣扎,“你将我绑来,到底意欲何为?”
“意欲何为”陶锦低喃一遍,她盯着男人的眼,忽而笑了笑。分明是同一个人,但小狗如今的模样,就很能激起她的兴趣。
她抬起手,不由分说地掐住男人下颚,嘲弄着开口,“自然是意欲到你崩溃,对我磕头求饶。”
此言一出,室内寂静一片,似乎连温度都降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