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,很可以。
小狗的热情一如当初。
纵使男人再乖巧,陶锦还是没有给他摘玉环。他十分难受,却什么都不敢说,更不敢碰,只专心伺候着她。
直到天色微亮,陶锦才大发慈悲。
“多谢小姐。”男人嗓音已哑到不像话。
没管小狗是怎么解决的,她阖眸歇下,不多时,热乎乎的小狗自己贴过来,轻手轻脚的,将她圈在怀里。
睡到一半有些热,陶锦转身往里靠,谁料没一会,小狗又悄悄靠上来,欲抱她又不敢,贪恋的目光快凝成实体。
她的小狗好像有分离焦虑啊。
睡去前,陶锦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。
翌日上午,宫侍们站在门口,手中端着清水,只等殿下摇铃召唤。
竹云来时,看见的便是这副场景,他有些惊诧询问,得到了一句。
“殿下尚未醒。”
殿下很少起这般晚,竹云心中忍不住担忧,心想殿下莫不是生病了,身体不适,这才起晚了。
正欲上前一步,便听殿内传来清脆铃响。
门扇被推开,宫侍们鱼贯而入,竹云站在最后,思索一瞬,也抬步进入。
他从前也侍过殿下晨起的。
只是刚迈进殿内,便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,竹云脚步顿在屏风后,望着地上那些杂乱的男子衣衫,还未分辨出是谁的,便见屏风后走出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