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心中满意,小狗终于聪慧一回,他清楚的知道她想看什么。带着硬茧的手自己揉着,没几下,身前便红了一片。
“小姐……”怀七低声唤,眼前蒙上一层水雾。
“叫我干什么。”陶锦无情打断小狗的希望,“别磨蹭,继续。”
叫小狗慢些的是她,嫌小狗磨蹭的也是她,她就喜欢看他无措的模样。
许久没看过,再看还是只想让人狠狠欺负。
怀七垂下眼,继续着。
别的倒是好说,怀七大半年没见她,自然十分想念,无论哪里都是。
陶锦揶揄两句,眼见小狗脖颈都泛起绯色,她起身从一旁妆案上拿起枚白玉环,套在食指上轻轻转了两圈,这才扔到水面上。
下颚微抬,示意小狗戴上。
怀七拿着玉环,初时还不明所以,这白玉环说是手镯小些,说是戒指又大些……片刻后,他蓦然意识到这是什么。
红着耳根,男人戴上玉环。
金簪太旧了,她也玩够了。
陶锦回身,独身回了寝殿,她很期待小狗会如何遮掩身上的疤,不会是寻个衣服将自己裹严实吧。
她猜对了一半。
确实是衣服,只不过是红绳做的衣服。
两股绳叠在一起,恰好能遮住身上的疤,为了防止乱动时位置错开,怀七十分用心,他将每处都交叠固定住。
因伤疤位置分散,那绳子也散,乱七八糟的叠着,配上小狗的长相与身材,一点都不违和。
“小姐……”怀七膝行到榻前,脸颊蹭到她手上,湿热舌尖轻舔,颤声问,“如此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