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前,怀七为小姐擦干发丝,又将小姐抱回榻上,他每一步都做的很慢。
屋内地龙闷热,小狗身上散发着丝丝凉气,摸上去很舒服。
陶锦正摸着,便听男人开口,“小姐可还记得,属下熬过蛊术,小姐允属下讨一个恩宠。”
他一直未讨呢。
“自然。”陶锦停住动作,“你想要什么?”
看着小狗的模样,陶锦有个念头从心头升起,她直言道:“不会还是抱抱你吧。”
怀七耳根染上绯色,点点头,“一个时辰。”
他还记得上次短暂的拥抱。
陶锦瞪大眼,小狗大开口啊。
她侧身躺在榻上,对小狗张开怀抱,眼眸含笑弯起,像在逗一只真正的小狗。
她口中嘬嘬两声,“来吧,小狗。”
寂静深夜,只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。
折腾整晚,陶锦没一会儿便深深睡过去,搂着小狗的手也松开,兀自转过身去。
怀七舍不得放手,他手臂虚拢着小姐的腰身,鼻尖嗅着发香,他悄悄靠的更近。
过了今夜,下次便不知是何年月了。
西北凶险,他甚至不知自己是否有命活着回来。
他得活着回来。
翌日清晨,陶锦在男人怀里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