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的本能就是隐忍,无论再疼再苦,哪怕是死亡,他都只会拼死咬牙忍耐,一切都是无声的。
这该是多疼啊。
在最初的痛喊后,屋内再没了动静,陶锦望过去,心绪复杂。
柳棠从远方走来,说有急事寻她,陶锦收起思绪,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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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骨针深陷在掌心,冷汗浸透衣衫,额角青筋暴起,怀七已经分不清是何时辰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只要撑过去。小姐允他讨宠。
罗霜操控着蛊虫,分毫不敢生出差池,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能忍耐。若是寻常人,早该在蛊虫躁动时而昏厥死亡,而他只是忍不住嘶喊一声,继而咬住床褥。
男人的右手腕浸泡在药水中,水色逐渐变的暗红,涌动的皮肤之下,是蛊虫在修复经脉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怀七几次陷入晕厥边缘,又生生逼着自己清醒过来。
陶锦回来时,一切刚好结束。
罗霜正处理着蛊虫,她爱怜的摸了摸母蛊,随后收起放在心口处,对于怀七体内逼出的子蛊,则浸泡在血水中。
瞧见陶锦进来,她道:“殿下来的正好,进去看看你的小奴隶吧。”
陶锦走过去,只见床榻上的男人呼吸微弱,紧紧阖眸,脸色苍白失血,那可怖的红色终于消失,还是一张帅脸。
罗霜补充道:“只是疼晕了,好好养几日便可。”
在罗霜离开前,陶锦想起昨日宁王拜托她的事,便与罗霜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