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便是十日,蛊虫第一次苏醒。
那日夜里,陶锦本已歇下,胸口的项链却传来响动,本昏昏欲睡的她陡然清醒,连忙召怀七侍寝。
男人来时,脸色苍白的不像话,步履艰难走到屋内,连指尖都在颤抖。在宫侍离开后,便再撑不住跪在地上。
“你白日怎不提醒我。”陶锦将怀七拉到床上,男人指尖冰冷,掌心满是冷汗。
蛊虫肆意豁动着经脉,浑身血管似要爆开般,一跳一跳的疼,怀七压下喉中腥甜,竭力平静道。
“属下以为,今日仍是阿杳侍寝。”
陶锦动作停滞,她白日是召了阿杳陪自己,许少良的病情已好,她与阿杳商讨了一些事。
“你怪我将你忘了?”她眯眼道。
怀七顿了几瞬才摇头,疼痛使他的思绪变得缓慢,艰涩道:“……属下没有。”
他没有怪小姐,但若说不吃味是假的。
陶锦将项链摘下,塞进男人怀里,希望母蛊的气息能让他体内的蛊虫安静些。可是效果不大,怀七看起来依旧很痛苦,他甚至跪不住,只能蜷缩在床角,身躯痛苦颤栗。
汗水几乎浸湿衣衫,怀七咬着衣袖,不愿泄出半分痛哼,他不想在小姐身前如此狼狈。
可渐渐的,有血色瞬间唇角溢出。
陶锦拿出透骨针扎晕了怀七,本以为这样会好一些,可是男人竟生生疼醒。
“小姐,属下、属下……无事。”都这样了,他竟然还有气息安抚自己。
陶锦轻轻抱着小狗,睡在他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