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并非有意偷听,可他赶得实在巧,听力又好,在迈进寝殿那瞬,便听见关于自己的话题。
他知不该偷听小姐谈话,可在听说自己武功能恢复时,双腿犹如灌铅一般,定定站在原地。
李还见此情况,悄悄告退。
陶锦没有说话,她回身坐在椅子上,等着怀七主动开口。
果然,男人望向她,语气藏着期待,“小姐,属下可以一试。”
“你会疼死的。”她淡声道。
“不会。”怀七答的很快。
陶锦因怀七坚定的语气顿住,她抿唇,看着男人膝行到自己腿侧,那双湖水般的黑眸里漾起层层涟漪,他还在为自己小心祈求。
“求小姐让属下一试,属下不会有事的。”
试问谁能拒绝一个跪在身前的大型犬呢,何况陶锦本就有意这事,就是还要派人去南疆寻找靠谱的蛊师,这项工作一时半会完不成的。
怀七听闻,低声开口,“属下恰知一位苗疆蛊师,只是不知她是否还在京中。”
“你还认识这等人物?”陶锦感到惊讶,连太医署都未有苗疆蛊师,怀七一个暗卫上哪认识的。
“是属下随荆王在京中那段时日所识。”怀七乖顺答。
那几个月里京中实在混乱,怀七的衣摆每日都染着血,他曾奉荆王之命去京郊院落取物。院落主人是位女子,面容神秘,所取之物放在坛中,直到最后一次怀七才知晓,那坛子里的皆是蛊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