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有一蛊名为噬心,下蛊后,子蛊是可顺着经脉来到心脏,当母蛊受到外界刺激,蛊虫便会发作,寄体会被啃食经脉心脏而亡,死法痛苦不堪。
这本是一种毒蛊,可李还翻过太医署的所有记载后,发现此蛊有一漏洞,正适合用来修补筋脉。
只需先种蛊,在蛊虫尚未长大时令它们寄在断裂的经脉处,只要引导得当,便能成功修补筋脉,再将蛊虫逼出体内就可。
这只是一个概念,并未有人实施过,况且南疆蛊师神秘难寻,太医署更没有懂蛊之人。
就算寻到这种蛊术,还有一个更难的问题等着。那就是怀七可能撑不下来,医书上描写蛊虫发作时,犹如万虫啃食筋脉,那滋味不异于将全身筋脉挑断再抽出。
简而言之,很可能会疼死,物理意义上那种死。
但若是成功,怀七便能彻底恢复,有蛊虫疏通经脉,或许武功恢复后还会更上一层楼,很值的买卖。
李还惋惜:“殿下,这些只是医书里的记载,可惜臣不懂蛊术。”
很两难的抉择。
记忆里怀七被挑断手筋时痛苦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若是这种疼痛放大到全身……陶锦纠结片刻,还是先让李还保守医治,她再寻人问问。
谁料陶锦刚起身,绕过玉屏风,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怀七。
她顿住脚步,率先问:“你怎么偷听?”
虽谈论的就是怀七的事,但他怎能站在外面偷听。
怀七托着银盘跪地,目光看向地面,“殿下恕罪,奴只是来送水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