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栎垂目看向酒盏,语气藏着落寞,“殿下说的对,婚姻一事,若是女子不愿,强行嫁娶也终究是段孽缘。”
可他明白这个道理太晚了。
陶锦上下打量一眼,令阿杳倒了盏果酒,她举杯饮下,酒盏清脆放到案上,她阴阳一句。
“左相可真是位痴情人啊。”
梁栎目光落在陶锦摩挲酒盏的指尖上,顿了一会,又移向阿杳,温声道:“殿下也不遑多让。”
陶锦指尖顿住,扯了扯唇角,并未作态。她上辈子就说了,她不喜欢和梁栎这种人打交道,太累。
见俩人未对话,郑宁挤进来,清亮眼眸看向长公主,“上次的事微臣还未谢过殿下。”
陶锦知晓他说的是小貂一事,她顺势转移话题,“无需言谢,它在本宫的府上活的很好。”
“既然如此,微臣便放心了。”
梁栎被晾在一旁听俩人打哑谜,便出声询问郑宁,后者有些惊讶,却也如实相告,秋狩时长公主收留了他捡来的小貂。
梁栎听罢,眸底有情绪一闪而过,他当时未说什么,却在郑宁走后道:“微臣那里养了几只鸟儿,若是殿下喜欢,微臣派人送给殿下赏玩。”
“本宫不喜宠物。”陶锦拒绝的干脆,长公主府内都未养过什么宠物,她也不好偏离人设。
“可郑二公子那只小貂……”
“恰巧碰见,觉得可爱便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