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小姐言辞有些激动,她说罢也意识到自己失态,立刻道歉,“臣女还是想谢殿下。”
陶锦看着她在自己身前一饮而尽,离开时笑意有些羞赧。虽不知她经历过什么,但婚嫁一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若是她不提那句,宴席之上,无人会问当事人的意愿。
正是因为前世经历过,陶锦才深谙这种陋习。
正思索着,身旁传来响动,陶锦转头发现是阁老与梁栎交谈,老者语气感慨。
“真是后生可畏阿,你年纪轻轻又一表人才,这朝中多少大人的家中女儿心悦于你,为何不愿接受。”
哟,八卦。陶锦饶有兴致的听着,想不到梁栎还挺受欢迎的。
梁栎依旧笑意温和,“多谢老师关心,只是晚辈早已心有所属,除她以外,晚辈此生无心第二人。”
陶锦默默收回视线,心下暗道不妙,那人不会是她吧。
席上有与荆王交好之人,听闻此话,视线落在梁栎身上几瞬,又移开。
在外人看来,在青州郡主逝世后,梁栎才开始悔过,这些年来他后宅干干净净,连个通房也没有。曾有人往他房内塞过女人,但下场不提也罢,他行事向来与这副温和模样差距甚大。
阁老也想起梁栎与青州郡主之间那场婚事,只说了句难得痴情种。
梁栎举杯先饮,岔开话题,“晚辈还未恭喜老师。”
阁老离开后,周边再度恢复热闹,陶锦刚咽下甜梨,便见梁栎举杯来到她身前。
“此盏微臣敬殿下。”
“作何敬本宫?”陶锦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