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药嘛,这事陶锦很熟,为备不时之需,当初在发现许少良不对劲时,她便将药喂给对方,只需要添些药引,便能催动毒发。
这几日天气寒凉,许少良的头疾未愈,又患了风寒,正卧床休养。陶锦听闻后,体贴的送去厚被,还派人赏了滋补药物,见此行为,那些猜测许少良失宠,长公主欲扶植竹云的声音又逐渐消失。
在怀七离开后,竹云与阿杳便先后入殿。
前者是汇报工作,后者则充当一个吉祥物的作用。
那日夜里,陶锦并未召见怀七,反而留了阿杳。少年抱着琴安静待在榻旁,许少良这两日并没有寻他,也没有交代别的事,他就这么被放养了。
殿外,宫侍拦住怀七,并未像昨日一样好心通报。
“怀七公子。阿杳公子已在殿内,你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怀七望着寝殿合拢的门,里面传来隐约琴音。
今夜侍寝的是阿杳,那个琴师,他知道的,小姐似乎很喜欢他,总将人带在身旁,秋狩那几日小姐还曾临幸过对方。
似掉进冰窟里,怀七从头冷到脚。
有位宫侍好心劝,“怀七公子,等着也没用的,殿下不会见你的。天气凉,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怀七指尖微动,终是压下心间起伏转身离开,他步伐很慢,每步都似踩在刀刃上。
小姐如今身为长公主,月苑男宠无数,他竟然还在痴心妄想,床榻之上唯他一人。
愈到冬日,天色暗的愈发早,怀七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去找了李还。
一进院子,一股浓郁药味扑面而来,几个药童忙里忙外,李还正翻着医书钻研,见到怀七来寻自己,他亦很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