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来做什么,可是身子不适?”
李还让怀七坐下,熟练的给他诊脉,可是男人脉象如常,也不似受伤之态,正当李还疑惑时,怀七才开口。
“我来是想问,我的手疾,是否有痊愈的可能?”
“这……”李还一愣,“怎忽然问这个?这不是在治着呢吗。”
针灸的疗程从未停下,怀七右手的症状好了许多。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怀七看向那道明晃晃的伤疤。
他不想以这种姿态守在小姐身边,失去武功的暗卫毫无价值。而他还想证明,除了床榻以外,自己对小姐还是有用的。
只有有用,才不会被那么早抛弃。
怀七想同以往一样守在小姐身后,而不是独守空房,只在小姐兴起时才被召见。
怀七深刻记得当年小姐说过的,她不喜年老无姿色的男人,而他早已不年轻了。
他已有二十七,马上过年,又要增一岁。
人老珠黄,色衰而爱驰,怀七深谙这个道理。
而那个叫阿杳的琴师年纪尚不及弱冠,长相亦貌美,正是承宠的好年岁。
思至此,怀七便心间闷堵,又无法言说。
李还叹息,“等不及也得等,你以为筋脉损毁是那么好恢复的吗。我只能尽量快些,不能保证何时能治好,三年五载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怀七眸中一沉,三年五载太迟了,来不及的。
“当真没有快些的法子吗?”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