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,从未背叛过小姐。”他艰涩道。
好哇。
小狗还是选择隐瞒那场梦。
陶锦唇角噙着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她收起手,翻身道:“本宫累了,睡吧。”
陶锦用了自称,怀七亦意识到什么,他跪在榻上,眸中情绪不安。
“小姐”他出声,语气卑微又小心。
陶锦背着身,头也未回,“外人面前,你该唤我殿下。平日无人,你可以唤我小姐。床榻之上,你该唤我、”
“主人。”怀七顺势接道,语气藏着抹期待。
陶锦顿住,默许了这个称呼。
还挺聪明。
困倦袭来,陶锦未再言语。
怀七跪在原地,怔怔望着小姐的背影,从下午发现字迹到那场法事逼问,他只觉身处梦中。一股不真实的感觉袭来,怀七视线落在自己右臂上。
他早已习惯用疼痛来保持清醒。
指腹刚搭在臂上,女人声音再度响起。
“怀七,你若再敢自伤一次,往后也不必见我了。”
怀七立刻停下动作,下一瞬,小姐掀开被子,“过来。”
大型犬小心翼翼钻进被里,陶锦叹了口气,转身抱住怀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