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游荡人间, 眼睛一闭一睁便来到现在,没有时间流逝的实感,五年对她来说不过弹指一瞬。
哦不对, 陶锦眨眼。
她中间回来过一次,和怀七玩了次人鬼情未了, 梦里小狗的反应分外有趣,彼时的魂灵是陶锦自己,她又在梦中刻意遮挡过面容,怀七不记得梦中侵犯过他的‘妖物’长什么样。
看着小狗的面容, 陶锦心下一动, 道:“并非。”
怀七愣住, 便听小姐继续说,“我死后只在人间留了二十几日, 看见你为我点了长明灯, 在那之后便失去意识, 再睁眼便成了长公主。”
说罢, 陶锦指尖轻描着怀七腿侧烙痕,歪头瞧着对方,“为何问此,我不在的这五年,你都做了什么?”
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。
怀七被她压着,声音哑意未消, “属下谨遵小姐命令, 一直守在小姐陵墓旁,不曾去别处。”
那五年间, 他甚至很少下山。
“这么听话。”陶锦眯起眼,指尖一点点移到他腰链上, “五年时间,你不寂寞吗?”
怀七尚小姐为何如此问,他刚欲回答,便听见一句令他身躯僵住的话。
小姐问的是,“你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?”
怀七连呼吸都静止,他思绪不由被扯回三年前那场诡异的梦里,如今隔着银锁,小姐指尖碰触着。
小姐,在怀疑他的忠贞。
“紧张什么。”陶锦轻声问。
“没有。”怀七终是颤声开口,眸底压着万般情绪,可浮在面上的,是痛苦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