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大喜大悲时,往往是不会说话的,但怀七经历这种时刻实在太多,在情绪压下后,他开始道歉。
“未认出小姐,属下罪该万死。”男人哑声开口,不为自己解释,只是认罪。
不言苦衷,是他眼拙在前,还妄图伤害小姐。
“万死不至于。”陶锦顺口安慰。
她令人将怀七绑过来就是为了吃这口强取豪夺,男人的表现很令她满意,她也确实吃的很爽,若非形势所迫,再加上他的精神状态岌岌可危,她也不打算这么早掉马。
她欺身上前,拍了拍怀七肩身,“挨一万遍就行了。”
怀七眸光闪烁,他顺从躺下,看起来竟然有些激动与紧张。
换做以往,男人定是一脸屈辱与不愿,全程闭眼和咬唇不吭声,权当自己死了,偶尔逼他睁眼时,眸底也是一片恨海。
再看如今,终于知晓真相的小狗惴惴不安的等待,神情虔诚又期待。身后红烛幽光,白纱曳地,他一身素衣躺在床榻上,活像被献给恶灵的祭品。
陶锦越看越像,乐道:“你怎不反抗了?”
怀七没想到会被这种问题,他怔愣半晌,不该如何回答。
“小姐是想要属下反抗?”他不确定的问。
这几个月里,怀七没有一次是甘愿的,可如今回想一下,长公主、不……小姐每次见他痛苦挣扎时,唇角皆是带着笑意的,似乎很是满意他那种反应。
联想到小姐曾最爱看的话本子,怀七瞬间懂了什么,以前小姐也曾逼他演过。所以……这几个月里,小姐全然是把他做成话本里的那些被强迫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