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反应,真切取悦过小姐。
“随你。”陶锦蘸着胭脂墨,把问题抛回去。
她想看看怀七会如何做,是继续陪她演戏,还是就这么愣愣受着。
怀七躺在榻上,脑内飞速思索着,他要做何反应才能令小姐满意,如今既已知晓长公主就是小姐,他哪里还会挣扎。
思索间,一股痒意传来,怀七瞧过去,只见小姐持笔落在他腹上,又抬笔凝思,似在思考画什么。
他屏息不敢妄动,更不敢说话,生怕破坏了小姐的兴致,假装反抗一事更被他抛到脑后。
事实证明,小麦色与碎金艳色,确实相衬。
陶锦将红玉银坠拆下来,又换成一个金色水滴形状的,配上她在怀七身上写的淫词艳句,场景极具冲击感,见过便难忘。
好吃。
怀七乖乖受着,甚至连眨眼都舍不得。
“这么爱看吗?”陶锦俯身,揶揄道,“前几日多看我一眼怕不是心底作呕呢,怎么才一夜而已,便用这种可怜眼神瞧我。转变的这么快,自己不觉得割裂吗。”
她故意说着伤人的话,指腹轻抚着小狗的睫毛,心间回想着这些时日种种。
当你发现,你恨之入骨的人皮下是你亡故爱人的魂灵,她折辱你,强迫你,且以你的痛苦为乐。有朝一日真相暴露,你会因爱人的复生而欢喜,还是因她恶劣的行为而痛苦。
看着同一张容颜,心底真的不会生出一种割裂感吗。
“怀七。”轻喃着小狗名字,陶锦收起指尖,俯身与他对视,“你心底对我,当真没有一丝怨恨吗。”
他若敢犹豫过三秒,她就
“不曾。”还没等陶锦想出惩罚方式,男人的声音便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