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术士应声,拿起引魂铃准备着。
陶锦唤来宫侍,“将怀七召来。”
宫侍应声离开,不消片刻,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扇旁。
看来是一直未走啊。
陶锦扫过怀七身周,最终停留在他的右臂上,据说是道很深的口子,要许久才能愈合。
她不喜欢小狗这种自毁欲,他拿刀做什么都好,就是万万不该对向自己。
“见过殿下。”
男人启唇,声音艰涩不已,他未同以往一样垂目,那双黑眸望向她,似蕴藏万语千言。
人在得知真相以后,会无比渴求证实,在临门一脚时,大多数人又会陷入犹豫,怕猜想落空。
“来的挺快。”她不冷不淡瞥下一句,看向那处祭台,“本宫既答应你,便会履行诺言。”
“今日,本宫便帮你办这场法事,放她离去,如何?”
说话时,陶锦观察着怀七的反应,男人眼眶有些红,也不知是方才风吹的,还是因她的话。
“既不说话,那便开始了。”她看向那术士,后者开始。
空寂寝殿内,突兀的响起摇铃声,十分刺耳。
“殿下。”怀七骤然出声。
陶锦瞧过去,只见怀七朝她走来,他走的很慢,似乎每步都行在悬崖峭壁,一步踏错,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