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侍琢磨一番,还是令人进去通报,那人小跑着离开,又小跑着回来传令,说的是。
“殿下正忙,不见外人。”
不见外人。
这四个字似迎头一棍,怀七愣在原地,半晌才僵硬转头,黑眸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,他已然成了外人。
为什么。
冷风灌进肺腑,心脏似有爬虫啃食,怀七怔怔看向房门,是因他认出的太晚,小姐厌恶了他吗。
寝殿内,陶锦正忙着调配墨色。
她将那盒金箔胭脂架在烛台上,融化加入艳色,反复几次,终于调配出自己喜欢的颜色。
毛笔蘸染胭脂,她将那碎金朱红涂在自己手背上,满意的眯起眼眸。
她生的白皙,颜色对比并不强烈,若是麦色肌肉晕开这种艳色,那才叫视觉冲击。
想想就香。
就是不知怀七的反应如何,他已经站在悬崖边缘,身后万丈深渊,身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姐。
收起胭脂笔墨,陶锦将那江湖术士召来,让他在空荡的寝殿内摆了个空祭台。
本就是糊弄小狗,做做样子得了,陶锦可不想真把自己超度走。
几条白帐垂下,效果阴森森的,红烛摇曳,更有鬼片的氛围。
“殿下,草民该如何行事?”那术士谨慎询问。
“一切从简,他若问你什么,如实答便好。”